本文是 Systrace 线程 CPU 运行状态分析技巧系列的第三篇,本文主要讲了使用 Systrace 分析线程状态时遇到的 Sleep 与 Uninterruptible Sleep 状态的原因排查方法与优化方法,它们常见于正常等待,也可能拖慢关键路径,需要结合等待条件和依赖关系判断。

本系列的目的是通过 Systrace 这个工具,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待 Android 系统整体的运行,同时也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对 Framework 进行学习。也许你看了很多讲 Framework 的文章,但是总是记不住代码,或者不清楚其运行的流程,也许从 Systrace 这个图形化的角度,你可以理解的更深入一些。Systrace 基础和实战系列大家可以在 Systrace 基础知识 - Systrace 预备知识 或者 博客文章目录 这里看到完整的目录

技术复核(2026-10-14): 本文发表于 2022 年,保留历史截图,补充信号、唤醒归因与 I/O 标志的边界。代码示例明确使用 Linux v5.10,Android 扩展事件另标来源;它们不等于截图设备的已确认版本。新采集可用 Perfetto,缺失字段按未知处理。

本文目录

  1. Systrace 线程 CPU 运行状态分析技巧 - Runnable 篇
  2. Systrace 线程 CPU 运行状态分析技巧 - Running 篇
  3. Systrace 线程 CPU 运行状态分析技巧 - Sleep 和 Uninterruptible Sleep 篇

Linux 中的 Sleep 状态是什么

TASK_INTERRUPTIBLE vs TASK_UNINTERRUPTIBLE

不处于 Running / Runnable 的线程不一定在睡眠,还可能停止、被跟踪或已经退出。这里讨论三种常见等待语义,并非 Linux 状态的穷尽分类:

  • TASK_INTERRUPTIBLE:可被等待条件满足或符合条件的待处理信号唤醒。
  • TASK_UNINTERRUPTIBLE:等待不会仅因普通信号或 SIGKILL 到达而结束;信号可能保持待处理,直到等待返回后再处理。
  • TASK_KILLABLE:TASK_WAKEKILL | TASK_UNINTERRUPTIBLE 的组合,可响应内核判定的致命信号,典型为 SIGKILL。TASK_WAKEKILL 是状态标志,不是另一种独立睡眠机制。

 "图 1: 性能之巅 2 CPU 优化"

图 1 是简化状态模型。旧 Systrace/Perfetto 中,Sleep 常对应可中断睡眠,Uninterruptible Sleep 对应不可中断等待及其显示分类;颜色随查看器和主题变化。睡眠期间线程不在 CPU 上执行,唤醒后才有机会被调度。

“不可中断”不等于永远无法唤醒,也不等于关掉硬件中断:完成事件、显式唤醒,或所用等待接口支持的超时,都可能令线程恢复。比如 Linux 的 wait_event_timeout 可以在不可中断等待中使用超时。参见 Linux 6.12 等待接口与 Linux 5.10 状态定义。

Looper 等待消息、用户态 futex 等待常表现为 Sleep,但不能把所有 Java/Native 锁或网络操作都归成同一种内核状态。具体取决于调用路径、等待接口与时刻。主线程空闲等消息通常是正常行为,不应为了减少白**间而忙轮询。

TASK_UNINTERRUPTIBLE 作用

这里的“可中断”主要涉及等待对信号的响应,不能把 POSIX signal、softirq 和硬件 IRQ 混为一谈。硬中断/softirq 的执行上下文与用户态信号处理不同;睡眠线程也不是一边睡眠一边处理硬中断。

内核选择不可中断等待,是因为相应操作没有按普通信号提前退出的语义,或要等某个内核条件完成。它与禁止抢占、关闭本 CPU 中断是不同机制;TASK_UNINTERRUPTIBLE 本身不会关闭中断控制器。

I/O 完成、部分内核锁、页等待和驱动同步都可能涉及此类状态,但不是所有 I/O、网络访问或锁等待都会进入 D。应查目标内核的实际等待函数;可对照 Linux 5.10 源码,而不要把一个不断变化的 latest 链接当成旧截图的精确实现。

分析时候的注意点

首先要认识到 TASK_INTERRUPTIBLE、TASK_UNINTERRUPTIBLE 状态的出现是正常的,睡眠占比高不一定是问题:空闲线程可以长期等消息。只有等待推迟关键操作或错过期限时,才需结合具体依赖排查。 分析问题以及做优化的时候需要牢牢把握两个关键点,它类似于内功心法一样:

  1. 原因的排查方法
  2. 优化方法论

你需要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了这次睡眠,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?如果是主动的,通过走读代码调查是否是正常的逻辑。如果是被动的,故事的源头是什么? 这需要你对系统有足够多的认识,以及分析问题的经验,你需要经常看案例以增强自己的知识。

以下把 TASK_INTERRUPTIBLE 称之为 Sleep,TASK_UNINTERRUPTIBLE称之为 UninterruptibleSleep,目的是与 Systrace 中的用词保持一致。

初期分析 Sleep 与 UninterruptibleSleep 状态的经验不足时你会感到困惑,这种困惑主要是来自于对系统的不了解。你需要读大量的框架层、内核层的代码才能从 Trace 中找出蛛丝马迹。Trace 只覆盖已采集的事件,Systrace 的 wakeup_from 也不能直接解释为锁拥有者或完整业务依赖。只有广泛的系统运行原理做为支持储备,再结合 Trace 工具分析问题,才能做到准确定位问题根因。否则就是我经常说的「性能优化流氓」,你说什么是什么,别人也没法证伪。反复折磨测试同学复测,没测出来之后,这个问题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本文没办法列举完所有状态的原因,因此只能列举最为常见的类型,以及典型的实际案例。更重要的是,你需要掌握诊断方法,并结合源代码来定位问题。

Trace 中的可视化效果

Perfetto 中支持显示的状态

Systrace 支持显示的状态

这两张图记录的是旧查看器的配色,不是内核状态的标准颜色表。Non-IO 与 Block I/O 的区分还依赖可用事件;缺少 I/O 标志时,I/O 分类未知,不能自动归到 Non-IO;缺少阻塞函数则表示具体等待位置未知,不会否定已经采到的 I/O 标志。

Sleep 状态分析

图 1: UIThread 等待 RenderThread

图 2: Binder 调用等待

两图分别展示 Choreographer#doFrame / DrawFrame 与 binder transaction 附近的等待形态。它们可用于提出“UI 等待渲染线程”“同步 Binder 等待回复”的假设,但裁图没有完整调用栈、事务关联和时间信息,不能据此确定全部等待关系或耗时根因。

诊断方法

通过 wakeup from tid: ***查看唤醒线程

在 Runnable 篇中已区分睡眠结束与获得 CPU 执行机会:被唤醒后,线程可能仍要等待调度。除线程间唤醒外,定时器、设备完成事件和中断路径也可能唤醒任务;可运行状态还可能来自抢占、让出 CPU 或新任务入队,不是只有原文所列的两种情况。

wakeup from tid 提供调度事件中记录的唤醒上下文。它不一定是业务上的生产者,也不直接证明谁持有锁。中断上下文中的当前线程、代理唤醒、多个等待者以及事件缺失,都可能让简单的 tid 归因误导分析。

图中的红字是历史说明,需修正其中“Running instead 一定显示高优先级线程”的结论:该字段只能辅助查看当时运行的其他任务,不证明其优先级更高或它就是根因。图中的 wakeup from tid: 14116 也只是继续追查的线索。

当前 Perfetto 可结合 sched_switch、sched_waking 和线程状态详情检查唤醒来源;相关表还可能提供 waker_utid、irq_context 等字段。只有采集具备这些信息时才能使用,缺失值不代表没有唤醒者。参见 调度事件与 thread_state 表。

其他方法

  1. 调用栈与 off-CPU 分析:普通 CPU 采样主要观察线程运行时的栈,不会记录睡眠期间的完整执行流。simpleperf 的 --trace-offcpu 在目标内核、权限和版本支持时,可以结合调度切换记录离开 CPU 时的栈;它也不是每个函数入口/出口的全量记录。参见 simpleperf 官方说明。
  2. 事件关联:时间对齐用于找候选,再用 Binder 事务、futex 地址、业务标识、内核栈或源码确认。两个事件同时发生,不足以证明因果。

排查等待时,优先回答“在等什么条件、由谁推进、何时满足、满足后又等了多久才运行”,而不是仅寻找一段颜色相近的时间线。

耗时过长的常见原因

  • Binder:同步调用可能等远端排队、执行与回复,需沿事务关联分别看服务端是否在运行、等待锁或等待 CPU。oneway 不按同步回复方式等待,不能把所有 Binder 区间套同一解释。
  • Java / futex 锁与条件等待:可能来自应用或系统服务的共享状态竞争,也可能是正常的条件等待;futex 是机制,不等于每次都在等某个 mutex。沿具体锁、条件与依赖线程核查。
  • 主动等待:定时器、信号量、消息队列等等待可能是必要的节奏控制。先确认它是否推迟了关键结果,不能把所有 Sleep 都优化掉。
  • 图形 fence 等待:fence 可能关联 GPU、显示或缓冲区使用,不等于 GPU 一直在执行重负载。确认生产者、提交时刻与 signal 时刻,再考虑降低 Shader、分辨率或纹理负担;提升 GPU 频率不是普通应用的通用修复。参见 AOSP 同步框架。

UninterruptibleSleep 状态分析

诊断方法

先确认是 D 类等待,再查是否有 I/O 标志和阻塞函数。这些是采集可能提供的附加信息,并非每段 UninterruptibleSleep 天生都有:

  1. I/O wait 标志可能是 0、1,也可能未采到。
  2. Block reason 依赖内核 tracepoint、采集配置、符号与解析支持。

UninterruptibleSleep 分为 IOWait 与 Non-IOWait

这里的 I/O wait 是线程在对应事件中记录的内核标志,不是“发生了任意 I/O”的完整判定,也不等于 CPU 使用统计中的 iowait 百分比。iowait=0 只表示该处未标为 I/O 等待,不能排除整个上层操作涉及 I/O;缺失字段更不能当成 0。

Page cache 未命中可能引发读盘,但缓存命中也可能需要等页锁、写回或其他同步;一次系统调用也可能穿过多个运行与等待区间。Non-IO 的候选包括内核锁、页或驱动条件等待,不能直接翻译为“必定在等内核锁”。

Block Reason

sched_blocked_reason 的历史提交可查 c9f00aa0(作者日期 2015-10-02,收录提交日期 2016-04-20),由 Riley Andrews 编写,提交标题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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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hed: add sched blocked tracepoint which dumps out context of sleep.

在本次核查的 Android Common android12-5.10 事件定义中,pid 来自任务 ID,caller 来自 get_wchan(tsk),iowait 来自 tsk->in_iowait。它记录的是等待位置线索,不是完整调用栈、锁地址或锁拥有者。并非所有内核都提供它;采集时也要启用 sched/sched_blocked_reason,参见 Perfetto 分析说明。

原文的日志行保留为格式示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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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ched_blocked_reason: pid=30235 iowait=0 caller=get_user_pages_fast+0x34/0x70

事件里的 pid 是任务 ID(TID),图中的 30120 标的是进程 PID,不能把两种字段直接对比。没有选中线程的 TID 和原始记录,不能自动把日志示例与截图拼成同一事件。get_user_pages_fast+0x34/0x70 提供了等待函数附近的位置,需使用目标设备相同构建的内核源码与符号解析;下面的 Linux 5.10 实现只用于解释机制,并不证明截图来自这个版本。

以下为 Linux v5.10 的 get_user_pages_fast 包装函数,函数体如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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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t get_user_pages_fast(unsigned long start, int nr_pages,
unsigned int gup_flags, struct page **pages)
{
if (!is_valid_gup_flags(gup_flags))
return -EINVAL;

/*
* The caller may or may not have explicitly set FOLL_GET; either way is
* OK. However, internally (within mm/gup.c), gup fast variants must set
* FOLL_GET, because gup fast is always a "pin with a +1 page refcount"
* request.
*/
gup_flags |= FOLL_GET;
return internal_get_user_pages_fast(start, nr_pages, gup_flags, pages);
}

这一版通过 FOLL_GET 增加页面引用;它与 pin_user_pages*() 的 FOLL_PIN 语义不同,不能当作通用的长期 DMA pin 接口。参见 GUP / pin_user_pages 说明。

内部实现会尝试快速路径,未获取完页面且允许回退时才进入慢路径。慢路径可能获取 mmap_lock,也可能涉及缺页或其他页等待;仅凭包装函数名不能确定是在等这把锁。快速路径自身的中断保护,也不等于 D 状态会关闭中断。

这张图显示后续 Runnable 的 wakeup from tid: 30235。它可帮助寻找相关任务,但不证明 30235 就是之前的锁拥有者。需要进一步结合完整栈、锁或 mmap 操作及时间关系;原文没有完整 Trace,不能从两张裁图完成根因验证。

IOWait 常见原因与优化方法

1. 主动IO 操作

可能的来源包括同步读写、fsync、文件系统元数据、多个任务竞争存储,以及实际配置的 swap 后端。需要结合 I/O 大小、访问模式、请求延迟、队列与错误数据区分;不能从一段 D 状态直接断言碎片、闪存老化或剩余空间不足。

优化方法

  • 应用先减少关键路径上的同步 I/O,合并无必要的小请求,合理批量处理;异步化后仍需确认没有把等待挪到另一个关键依赖上。
  • 预读适合有可预测局部性的访问,过量预读会占带宽和内存。应比较目标负载,而不是默认把 Readahead 调大。
  • Page cache 回收、系统文件驻留和存储维护策略属于平台层面配置。不要把 PinFile 或锁住大量页面当作普通应用的通用方案,它们也会挤压其他工作可用的内存。
  • I/O benchmark 只能说明其测试条件下的能力;真实场景还受缓存、温度、后台负载与文件系统影响。

Swap-in 不一定读物理存储。Android 常使用 RAM 中的压缩 zRAM,解压也有 CPU 成本;配置了 backing device / writeback 的 zRAM 才可能涉及后端存储。应查实际配置,参见 Android 内存管理与 zRAM 文档。

2. 低内存导致的 IO 变多

文件页缓存可以减少重复读取。内存压力增大时,缓存淘汰、缺页、回收与写回可能增加等待,但不能概括为“低内存时几乎所有 I/O 都直接访问磁盘”。还要区分文件页、匿名页、干净/脏页与 swap 后端。

优化方法

  • 减少关键路径同步 I/O,按实际访问模式组织数据与预读。
  • 避免无界业务缓存、大量短命分配和不必要的常驻内存。
  • 平台结合回收、缺页、存储和内存压力事件,区分正常缓存利用与影响任务完成的压力;不以“空闲 RAM 越多越好”为目标。

系统中的内存是被各个进程所共用。当app 只考虑自己,肆无忌惮的使用计算资源,必然会影响到其他程序。这时候系统还是会回来压制你,到头来亏损的还是自己。 不过能想到这一步的开发者比较少,也不现实。明文化的执行系统约定,可能是个终极解决方案。

Non-IOWait 常见原因

  • 回收或页等待:内存压力可能引入锁竞争、页等待或写回,既可能表现为 Non-IO,也可能涉及 I/O;需看实际栈与事件。
  • Binder 内核路径:某些内核操作或锁竞争可能产生此状态,但同步 Binder 等回复常表现为普通 Sleep,不能仅凭调用量下结论。
  • 其他内核锁、驱动或完成条件:Non-IO 只是继续分类的起点,按阻塞位置和依赖链定位。

系统调度与 UninterruptibleSleep 耦合的问题

如果已证实线程在等待某把锁,而锁拥有者又长时间 Runnable,调度延迟就会延长等待;优先级反转是其中一种可能情况。但首先要证明拥有者关系,不能由 Non-IO 或 wakeup from 直接推出。

先缩短临界区、避免持锁做耗时工作,并检查依赖线程为何未运行。Linux 有适用于特定锁的 RT-mutex / PI-futex 优先级继承,但并非所有 mutex、rwsem 或 futex 等待都自动具备 PI。它也不能替代正确的锁设计;无需一开始就把问题归为只能修改调度器解决。

附录

Linux 线程状态释义

下面是常见 Trace 显示符号的解释,不是所有内核版本 /proc 状态字符的逐项等价表。Perfetto 对部分历史组合也有兼容处理,具体以事件和查看器版本为准。

显示符号含义与限制
SSleeping,通常对应可中断等待
RRunnable;Linux 原始 TASK_RUNNING 也覆盖正在运行,查看器另分 Running
R+被抢占后仍可运行
DUninterruptible Sleep;不能单凭 D 判断是否 I/O 或是否可响应致命信号
T / t停止 / 被跟踪
ZZombie
X / x退出、任务死亡的历史显示形式
KWake-kill 标志,可能与其他状态组合,不等于 D 的同义词
WWaking,具体报告取决于内核与解析器
I / P / NIdle / Parked / No-load 等标记,含义依版本而定
Unknown 或字段缺失信息不足,不应强行归入 Sleep、Non-IO 或零等待

参见 Perfetto 调度状态说明。

案例: 从 Swap 读取数据时的等待

图中选中项显示 Uninterruptible Sleep - Block I/O,阻塞函数为 do_swap_page+0x138/0xf34,支持继续检查 swap-in 路径。它不能单独证明数据来自闪存,也不能把顶部选中的整段 295.448 ms 都归给这一次等待。需核对 swap 后端、页与 I/O 事件、选中状态区间和设备内核版本。

案例: 同进程的多个线程进行 mmap

图中 UI thread 的阻塞位置显示 vm_mmap_pgoff+0x74/0x108,Running instead 显示 RenderThread。这提示可以检查地址空间映射竞争,但并不证明 RenderThread 正持有相关锁。

同一进程的线程通常共享 mm_struct。下面是 Linux v5.10 的 vm_mmap_pgoff 完整函数体,作为版本明确的机制参考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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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nsigned long vm_mmap_pgoff(struct file *file, unsigned long addr,
unsigned long len, unsigned long prot,
unsigned long flag, unsigned long pgoff)
{
unsigned long ret;
struct mm_struct *mm = current->mm;
unsigned long populate;
LIST_HEAD(uf);

ret = security_mmap_file(file, prot, flag);
if (!ret) {
if (mmap_write_lock_killable(mm))
return -EINTR;
ret = do_mmap(file, addr, len, prot, flag, pgoff, &populate,
&uf);
mmap_write_unlock(mm);
userfaultfd_unmap_complete(mm, &uf);
if (populate)
mm_populate(ret, populate);
}
return ret;
}

mmap_write_lock_killable() 到 mmap_write_unlock() 之间是这里的写锁保护区;锁等待可因致命信号返回 -EINTR,不能据 D 显示就断言 SIGKILL 无效。mm_populate() 位于解锁之后,函数名出现也不代表等待一定发生在获取写锁处。还需按相同构建的符号解析偏移,并结合锁与其他线程行为验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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